陈闲很失落,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下手太重了,但他明明记得许雅南她们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啊……这个队伍里心眼最小的不就只有自己吗?难道她们跟着我学坏了?
见陈闲委屈巴巴地蹲在一边不说话,许雅南便回头与木禾对视了一眼,两人开始无声的交流。
“他还真信了?”
“信了呀,陈闲就是这么笨……”
与此同时,在距离宁川市约莫一百五十公里外的山区里……在那片绵延不绝的山岭之中,坐落着一座花费了大半年光景刚赶工建好的巨大广场。
这里便是昆仑会在本省的唯一分会场,也是近些天来涌入外地异人最多的地方。
“这个分会场有你这个主持人负责不就行了吗?非得把我从京城叫过来干什么?”
“这是你们上层下达的命令,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是你们守秘局的人……”
在分会场西面观众台的最高处站着两个怪人,一个是穿西装打领带脖子上有一圈梵图文身满头戒疤的和尚,另外一个则是穿着休闲服一头斑驳白发的男人。
“新法和尚,要不这几天你帮我签到算了,我想抽个空去宁川溜达溜达,以前还没来过这地方呢……”白发的中年人点了支烟,靠着身后的栏杆,慢吞吞地抽着。
光头和尚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把将他刚点上的烟给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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