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得鲁裔生没有成为烈士真是太可惜了,所以他决定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他一把。
“乖,去把他管子拔了吧。”陈闲温柔又慈祥地摸了摸孩子的头,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初号机,他露出了最完美的笑容,“拔了他就能安静了。”
“他会死的吧?”小孩问道,眼里写满了求知欲。
“当然啦。”陈闲笑着解释道,“拔了管子他就喘不上来气了。”
“窒息死亡好像很痛苦啊......”小孩有些心软了。
陈闲循循善诱地说道:“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够痛苦。”
得到这个回答,小孩瞬间就做出了决定,猛地伸出手就要去拔鲁裔生的管子,但没曾想鲁裔生的动作更快,似乎早有防备一般......歪过身子呲溜一下就躲过了这一记足以让他躺棺材里听唢呐的袭击。
“卧槽?来真的啊?”鲁裔生瞪大了眼睛,双手护住自己的管子,委屈巴巴地看着陈闲他们,“我不说话了还不行么!”
见鲁裔生吃瘪,陈闲一时间忍不住笑了出来,让你小子骗我!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陈闲问道。
这时,被鲁裔生称之为“后妈”的小孩给他搬来了一张椅子,陈闲见这孩子这么懂事有礼貌,心中也难免一暖,随手便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糖,那是他平常用来哄木禾的看家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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