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陈闲手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刚止住血,所以猛地被老人这么一拍,伤口瞬间又受到刺激崩裂了,密集的血孔里瞬间就流出了许多状态诡异的
血液......颜色比正常的血液要深一些,但其中却夹杂着许多类似灰烬的物质。
就像是燃烧过的木头,是一种暗沉的黑色,那些灰烬有颗粒状的,也有细丝条状的,无一例外都在被血液带离陈闲的身体。
当那些从伤口里流出的血液逐渐恢复正常,其中再也找不见那些灰烬的踪影,直到这时老人才点点头:“这只手已经治好了,那只伸过来。”
“哦哦......”
老人不紧不慢地给陈闲治着病,中途还抽空点了支烟,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平静,似乎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也许就是因为他这种平静的表现才让身边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那种场面应该怎么说呢......很像是乡下的赤脚医生在田埂上帮病人处理伤口,然后四周围着一票看热闹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等老人将陈闲的伤都处理完,时间才过去不
到半分钟,叼在他嘴里的那根烟也才燃烧了不到三分之一。
“行了,没事了。”老人用手指夹着烟头抖了抖烟灰。
“你确定没事了?都处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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