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戈只是以无比平缓的精神流回应：

        “但岁月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宇宙已经被烙印上了我们的足迹，也烙印上了他们的足迹。”

        “那就把这足迹清洗，”

        伊戈近乎以咆哮回应，“我寻找了无数个岁月，在时间长河中见证了一切事物的兴衰，也经历了死亡与毁灭，现在，我终于找到自我了。”

        自我。

        伊戈名字的含义，本就是自我。

        “你想要做什么？”

        “这世界本就不属于我们，更高的意志已经被撼动，莫戈……你觉得，我们的存在，合理吗？破坏一切的规则，打破一切的定律……”

        “存在即合理，来到这个世界就要接受这个世界，我们的过去已经被彻底抹除，因果都无法追寻那深埋在虚无中的现世。伊戈，放弃你那些恐怖的计划吧，让这世界安稳地走下去。”

        “但这样，总有一天，一切都会终结！”

        “但至少我们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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