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班纳右手佩戴检测心跳的装置开始疯狂发出警告。
心率已经达到了每分钟一百五。
“等等!等等!”班纳用手挡住师傅又一次扇过来的巴掌。
他站起来,用巴西特有的利益鞠躬:“我想今天就到这里了吧。”可以听出来他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班纳的眼中,绿色已经覆盖了黑色。他一走出瑜伽馆,就大口呼吸,试图平息自己正在逐渐暴怒的情绪。自从浩克出现在他身上,班纳的脾气就开始易怒且脆弱。就像第二个人格一样。
或许应该这么说,浩克本身就是第二个人格。
花了很大的力气,他才压制住了浩克并回到了他在这个贫民窟的小房子。
“有邮件注意查收。”
电脑上提示班纳有来自美利坚纽约州的未处理邮件。
“你找到花了吗?”署名蓝先生的发件人问道。班纳提起了精神:“是的,但那种花只能起到极其短暂的压制作用。”
正是这位素未谋面的蓝先生在一直帮助逃亡巴西不得不靠着在饮料厂打工过活的班纳寻找中和伽马感染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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