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睿智的方法,即便站在我的角度来说,也是如此,”行者慨叹道,他关闭了机器,“所有氪星人的后代,都活在一个难民的身上!没有人回想到这一点,没有人!”
注视着那台奇异的机器足足一分钟佐德看向菲奥拉,两个人交换视线的同时统一了意见。
他转身,看向外面无比巨大的恒星。
“从卡尔.艾尔的体内拿出宝典,需要他的吗?”
双手撑在玻璃上,佐德做沉思状,“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放弃某些东西,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这句话与邓布利多不谋而和。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佐德和邓布利多都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也是他们对他们那一类人来说称得上是伟大的原因。
犹豫了一个瞬间,行者深吸口气他大声回答:
“不需要。”
佐德猛然转身,视线扫过面前如长qiang般挺拔站立的士兵们,他瞪大了眼睛。
黑色的披风在船舱中犹如幽灵般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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