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清晰地看到火箭厚厚毛发下隐藏着的血管鼓了起来,并且在几秒钟之内又被压了下去。它很讨厌别人说它是别的物种——除了托尔。
只有托尔叫它小兔子,火箭没有生气。
“你好吗,妈妈……我的意思是,最近好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表达,”
托尔走向弗丽嘉,他擦了擦有些湿润的双眸,然后又把双手在遮住自己大肚子的长袍上擦拭,紧张,躁动,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托尔心里酝酿,这一天,他想了太久了,
“我很想你,我们都很想你。”
最后,他如是说,但眸子里越发湿润。
相比他的体型,托尔的心态似乎正在向低龄化发展,长期酗酒以及沉迷虚拟世界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
“你在未来过得并不好,对吗?”弗丽嘉的眼里满是慈爱,她的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并用右手抚上托尔的耳鬓,“别忘了我是女巫的女儿,托尔,我能看到。”
只那么一瞬间,泪水和这么多年来遭受的委屈像洪水决堤一般冲破他的防线。
“妈妈,你很快就要走了!”
托尔把头埋进弗丽嘉的怀里,他大声嚎哭,眼泪顺着头发和胡须一起落进神后的长衫上,身子因为巨大的悲伤而抽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很难相信一个原本身为最后一个奥丁传人的托尔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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