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哭,也不愿意做个动不动就流泪的男人,可是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鼻子还是忍不住发酸了。
我最爱的人已经离我而去,我这辈子活着还有目标吗?我不知道自己该变成什么样子,能变成什么样子,我没有选择。
猥琐和肚皮上厕所回来了,我连忙别过头去不着痕迹的把眼角的水渍擦干净。
“你们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肚皮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烟杆儿,不可思议的对我说:“还用上了烟杆儿,够复古的啊小丽。”
我对他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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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凑了过来,问我是谁买的烟,也给他一根试试什么味道。
猥琐和肚皮都不会抽烟,我是知道的。听得这话,我从枕头下面拿出那包十块钱的紫云,抽出一根递给猥琐,看肚皮在旁边也跃跃欲试的样子,于是又拿出一根递给他。
这烟很贵啊他大爷的,十块钱都够买多少东西了?说真的,这是我买过最贵的烟,以前抽的都是两块五一包的金丝猴。但是没办法,猥琐和肚皮和我都那么熟了,就当是一人给他们五毛钱,随他们怎么造吧。
猥琐和肚皮第一次抽烟的模样像极了我当年,只见他俩吸了一口在嘴里,然后又吐了出来,齐齐皱了皱眉,猥琐说:“没什么味道啊,还不如烧秸秆儿呢,那烟吸进去虽然呛的厉害,但至少有点反应呢。”
这是个高手,居然还有这种经历呢?想当年我在家烟瘾犯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去偷几片别人家种的烟叶自己裹起来抽过,秸秆儿?那玩意儿我还真不敢尝试。
我把当年老蔡对我说的那番话又对他俩说了一遍,他俩按我说的方法尝试一遍之后不出意料的被呛到了,不过呛到之后也尝出了味儿,急不可耐的又连连吸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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