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蔡也跟着走了进去,看清里面的情形以后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户人家应该挺穷的。
房子外墙没有粉刷,内墙同样也没有,也是红色砖,而且相比起外墙,里面其实被熏得更黑。
房间里有一个烧的正旺的火炉,除此之外还有两张很旧的破桌子,其中两条桌腿是用木板修订过的。
剩余的就是一张很老式的床了,不大,宽度大概在一米二三左右。
而床上躺着一个人。
李老头进门之后就径直走到床边,所以没猜错的话,床上躺着的就是那小年轻口中昏迷不醒的蔓蔓妹妹了。
由于床和火炉挨的比较近,李老头走过去之后那小年轻也站在他的旁边,所以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我和老蔡只能隔着火炉往床上看去。
但视线被李老头挡着,看不到床上那人的面貌。
看李老头的动作,应该是在查看那人的病情。
摸摸额头,看看眼睛,挺专业的样子,我都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会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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