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似乎能把一块钱一个的大包彻底消灭,我惊讶宋貂的胃口之大时又突然有些好奇她上学的钱是怎么来的,难道是用法术变的吗?因为今天早上我为她没有衣服穿,而我的外套也没办法再穿而苦恼的时候,她居然一挥手就把一切恢复了原样。
于是我问她,她的法术能不能变出钱来?
宋貂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点点头。我瞪大了眼睛问她:“那岂不是说你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了?”
宋貂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拿着牛奶喝起来,一边摇头一边抬手指了指上面。
“什么意思啊?”我疑惑的问她。
宋貂放下牛奶,打了个饱嗝说道:“哪有那么容易,这是违反天道的,我要这么做了,说不定哪天就得遇上什么劫难。我现在上学的钱都是以前我们族群里面留下的古董变卖的。”
天道?劫?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屑的说道:“什么天道不天道的?”我又想起我五行缺水,注定活不过二十岁,于是我接着愤怒的说:“要真有所谓天道的话,他一定是个瞎了眼的混蛋。”
可我话还没说完,宋貂突然捂住我的嘴,小声的告诫我:“别瞎说。”
我好笑的拿开她的手,说道:“得了吧,要真能被他听到的话早听到了,毕竟这又不是我第一次骂他。”
说完以后我嘿嘿一笑,看得宋貂一脸无奈。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这样的行为就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向大人炫耀似的。敢情我还是有一颗童心的。
下午的时候按照计划我和老蔡打车去了老城区,不出意料的邋遢老头依然摆着饭菜,正一边喝酒一边等着我们。
看到我和老蔡走进去,邋遢老头拿起筷子,跟我们说边吃边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