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倒计时跳到零的那天,班上六七十个人发了疯一般的撕书怒吼估计也是因为紧张吧。
待了三年,终于要迎来最后的时光了,所有人都像是刑满释放的罪犯一般,一时间爆发出来的声势连伟哥都不敢轻易阻挡。
既然刑满释放了,少不得要庆祝一番。伟哥既然不敢阻挡,于是乎只能把这一场庆祝冠以‘毕业典礼’的美名,然后自己也恬不知耻的参与其中。
这一次相比起高一时无疑要疯狂了许多,当然了,规格也高了许多。除了单纯的快乐之外也少不了感动,伟哥难得的一展歌喉,为我们献唱了一首英文版的吻别。至于为什么不唱中文版的?我估计是伟哥的实力不允许吧。至少英文版的我们没一个人听得懂。但这也不妨碍我们被伟哥感动的一塌糊涂。
笑过哭过感动过,接下来就到了发泄的时候了。要尽兴的玩儿,酒自然是一个好东西。至少后来伟哥喝醉之后为我们表演的徒手劈啤酒盖子我就看得挺尽兴的,鲜血淋淋的样子看着都吓人,伟哥却满脸大汗的颤抖着告诉我们他一点儿都不痛,他可是大学时候散打社出来的。
高考如约而至的来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去,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来,偶尔遇到一两个同学,他们问我考的怎么样?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一边说还行,心里却在想考的怎么样我他大爷的上哪儿知道去?如果他还跟我对答案,问我哪一题是不是选哪一个的话,我就只有仓皇而逃这一个下场了。当然了,临了的时候还会跟他说他选的那个就是正确的,就当是关爱智障儿童了。毕竟能想到跟我对答案的同学,智商一般都不怎么样。
三天之后考试结束,我们宿舍的六个搅屎棍约好聚了一小会儿,吃吃饭吹吹牛,互相说着自己将来要去哪个省读书云云。他们一个个说完之后,猥琐问我怎么打算的。
我哪有什么打算啊?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于是我苦笑着对他们说:“到时候再说吧,看看哪个学校瞎了眼愿意要我呗。”
他们又是嘿嘿一笑,权当我是在讲冷笑话了。
既然考完了就该回去了,他们几个是约好一起走的,而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老蔡的怂恿下却还想在市里玩几天,毕竟我又没人约束,而且老蔡大方的承包了一切费用,如此一来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送猥琐他们几个去车站的时候,乘等车的功夫我去附近买了几斤橘子给他们在车上吃,猥琐接过去,我看着他们上大巴车坐好,然后站在车窗外对他们说道:“现在条件好了,铁道我就不穿了,栅栏我也不爬了,橘子甜不甜也不用告诉我,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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