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这个电话是打给他师傅的,他也在为我着急。虽然我很想跟他说这样的行为是多余的,因为如果有消息的话,我爷爷早就飞奔回来了。
可是正如我没有打电话给我爷爷一样,我也没有阻止老蔡的小动作。他们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我又怎么可以说放弃那种丧气话。至少等我死了以后,他们不会因为没有尽全力而责怪自己。
宋貂没有来我家,一直到我生日那天她都没有来,应该是我发给她的信息她已经看到了吧,虽然她没有回复,但是她应该已经做出决定了。
腊月十八了,那天我起的很早,因为这是我的最后一天了。就像一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死囚一般,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不知道会在哪一刻行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幸好我早就看开了,所以那一天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来,该笑的时候照样笑的十分开心。
应该算是解脱吧!两年多以来的折磨终于走到了句点,所有的一切也该结束了。我身边的朋友不用再为我担心,我爷爷也不用再为我奔波了,我死之后,希望他能健康长寿的好好活着吧。
中午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宋貂打来的,她在电话里对我说:“小丽,起床没啊?”
我跟她说已经起床了,然后她让我去一趟县城。
“去县城干嘛啊?”我问她。
“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挂上电话的我一阵苦笑,宋貂临了的时候还补上一句:不来我下次挠死你信不信?
我叫上老蔡,跟他说咱们去一趟城里吧。老蔡没有反对,随便拿了件儿外衣陪我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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