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变成明骚到底有多骚,反正我听完他的话以后好像还抱着他的猪头脸亲了一下。
其他几人在我这股子骚jin儿的影响下也终于放开了,包房里的啤酒上了一次又一次,不记得到底喝了多少。就连我爷爷和老蔡的师傅俩老头最后也喝大了,邋遢老头唱了首一条大河波浪宽,确实很浪。
到最后好像老蔡烟瘾犯了,他拿出烟点上,又递给我一根,我早就肆无忌惮了,自然顺手接过抽了起来。
包房里的五人就宋貂和邋遢老头不抽烟,宋貂可以理解,邋遢老头不抽就不像话了,老蔡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邋遢老头跟前,拿出一根烟递给他,说:“还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就给我接着。”
这根烟邋遢老头到底接没接我不知道,因为我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很难受,我想吐,却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头很痛,嗓子也很痛。脑海里像是打鼓一般,砰砰砰,随着每一下鼓声的敲响,我的头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痛一次。
我在想,我好像没死。可是当我想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又发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难道我已经死了?
是啊,二十岁不是我的劫吗?我活不过二十岁的,这么说来我应该是已经死了。
可是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就算是死也应该有个过程吧!被车撞?被突如其来的铁片击中?,就像是死神来了里面演的那样,当我的劫到来的那一秒,制造一些像是连环计一般的意外。
可是我只是喝了点酒,唱了会儿歌而已。唱歌当然不会唱死人,难道是喝酒喝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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