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被我爷爷封印着一只女鬼,不对,准确来说是两只。直到如今她都还出现在我的梦里。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鬼,也让我知道了世界上还有鬼这种东西。我的小伙伴晕倒了,我却没有,哪怕是在那只鬼的舌头都要够着我的额头的时候。
人的大脑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有些事情害怕到了极致大脑便会选择将它忘记。
我忘了我后来是怎么逃出那只女鬼的血盆大口的,只记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相安无事,一个人躺在床上,脖子上香囊不知何时从衣领里面滑了出来,我伸手想要把它塞回去,却发现有点不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三角形黄纸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小撮黑色的纸灰。
我跑去找我爷爷,他看了一眼以后也是面色一变。
然后他老人家就开始教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就是后来我使用的三清符咒之术,除此之外还有一套拳法,他老人家特别强调说这套拳法是我们楚家不知道第几代祖宗所创的,威力绝伦。
虽然在后来的实践中我发现这套拳法用来驱邪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打人确实很有一套。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我的家庭很简单,我爷爷,我爸妈以及我。
在那个年代,那个落后的小山村,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按理来说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但确实是这样的,那时候的独生子女并没有现在这样让人觉得是潮流,反而觉得要么是男人不行、要么是女人不行,所以我爸妈没少被街坊邻里背地里嚼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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