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起曹礼良和刘月颇的这名字,我也是操碎了心,这起的啥啊。
幸好最后这个欧阳晨的名字起的还算正常些,咋一听就是个高富帅的名字,可是他大爷的偏偏长得,长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我都怀疑地球这么多年了安安稳稳的是不是有这小子一半儿功劳,那满脸的陨石坑,开拖拉机上去都得干翻了。眼睛小小的,估计是因为被陨石砸多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为了保护比较柔弱的部分进化的结果。
鼻梁塌的有些过分了,眉毛也少,嘴巴一咧还像个粪瓢似的。
反正这五官一搭配是咋看咋猥琐。
就好像把猥琐二字揉碎了镶在脸上似的,不笑的时候很猥琐,笑的时候非常猥琐。
用曹兄的话来说就是:真是白瞎了这么一个好名字。
能说的话都让前三人说完了,轮到欧阳晨的时候这小子尿性又犯了。高高的伸直了他那只短小肥的手从我的头顶斜斜的比在他一米四五的胸前,叹了口气道:“丽啊,努力长高些,都只有哥的胸高了”
上文说过,我呢,出生在云贵两省交接的一个小山村,离县城百十公里的路程,而高中学习任务重,连星期六都被强征,所以我回家是一件很奢侈的事。这就是我周末了还在学校宿舍里的原因。
但他们四个可不一样,他们家都在县城周围的村子里,回家虽然不容易,但一星期一次却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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