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昨天的我还一边想象把这小娘们儿如何打得落花流水一边神采飞扬的画符。
唉,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啊,曾经幻想中的自己如何如何牛比,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他大爷的居然把牛丢了。
我尝试着念出咒语,无奈只能发出‘嗬嗬嗬’的几声。
那小娘们儿估计是把我的挣扎当成害怕在向她求饶,两只死鱼眼中顿时充满了戏谑之色,手上的力道减了不少,估计想慢慢玩死我。
当然了,不怪小娘们儿会这样认为,因为我本来就挺害怕的,要不然能把尿给吓出来?
但向她求饶?开玩笑吧,要是求饶这小娘皮就能放了我,那还等啥啊,姑奶奶,掐了这么半天手酸了吧,来我给你捏捏手?。
小娘们儿的微微松手让我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眼前景象慢慢清晰了不少。
可一看到小娘皮的那副尊容就让我一阵反胃,无奈刚出发时吃的庆功辣条到了脖颈处又给咽了下去。也好也好,辣条老贵了。
我忍着恶心安慰着自己。
体力恢复了一些,我乘机使出从小我爷爷就教我练的那套拳法,运起道气一脚踹在那小娘们儿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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