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内被同一只女鬼掐两次,我不悲催谁悲催?最关键的是我还是一个被老天特别关照的孩子,给了希望又给绝望,我不被关照谁被关照?
在那之后我常常会想,这贼老天不是特闲,实在闲的话一边玩儿鸟去,他大爷的这么玩我是怎么个意思。后来又觉得这话不对,要是贼老天说他就是在玩儿鸟,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我再一次被那女鬼掐住脖子,也不知怎么的,这小娘皮就爱我这脖子,掐在手里那叫一个爱不释手。只是可怜我,刚送走了判官眼看又迎来了阎王。
我绝望了,真的,没有反抗的力气,也不想再反抗了。
只是回顾我的一生却多少有些不甘心。一起同桌了几个月的小貂蝉,还没来得及多跟她说上几句话。
我才十七岁,正是狗尾巴草一样的年纪,却就这样死在了这里,没有遗臭万年,更没有流芳百世。
能注意到我突然消失的估计也就只有宿舍的那几个损友,以及常常挂着一张更年期脸的老班了。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此时此刻我算是把这句话彻彻底底地领悟了个透。
我没想到第一次试手就走上绝路,成为一个低调的装逼英雄、纵横花场都市的美梦只实现了一个开头就要胎死腹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