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问老头:“那一劫也没有牵扯到我奶奶的身上,她怎么会那么年轻就去世了呢?”
邋遢老头说道:“你奶奶的去世,说起来和你经常梦到的红袍女鬼有一定关系,但是如果真要说主要原因的话,其实是因为。算了,不说了,都是些陈年往事。”
邋遢老头话说到一半突然摆摆手自顾自的喝起了酒。这种操蛋的操作实在让我有些抓耳挠腮,你说这些老头怎么都是一个尿性?我爷爷是,邋遢老头也是。
于是我追问道:“你就说说呗,都说到这儿了你又不说下去,就跟尿尿只尿了一半儿一样,太让人难受了。”
老蔡也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就是,赶紧说下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邋遢老头却摇摇头,说道:“以后该你们知道的自然会知道,急什么?知道这些有用吗?”
尿性,有时候真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两脚。只是看他这样子,想要他继续说下去是不可能的了。反正这种吊人胃口的事也不是只发生一次两次了。我爷爷有过这种操作,我大爷也有过这种操作,现在邋遢老头也玩了一把。于是我也释然了,不想说就不说吧。
我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儿子呢?”
邋遢老头回答到:“他不住这里,回乡下去了,我都回来了他还在这儿干嘛?”
老头的话让我一阵乍舌,要说他和我爷爷这一点上还是很像的,那就是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过年我爸妈回来的时候我爷爷就会出门,他说去找老朋友聚聚,等到我爸妈走了,他也刚好回来了,就跟掐着时间似的。
有一次我问他怎么过年都不在家里过?什么朋友非得过年那几天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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