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心里正这般想着的时候,谢敏再一次开口说话了,而她这次说的内容也终于是我想要知道的了。我心里默默的为死胖子哀叹他的小命还没有食堂那一毛两毛值钱的同时,也愤青的吐槽了一句:真特么活该。
下午的时候,我爷爷没有再过来,这期间就只有谢敏陪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挺尴尬的,但慢慢的我也习惯了。谢敏时不时的给我削个水果,然后再喂给我吃。我还真挺享受这种感觉的,似乎让我有种贤妻在侧的意思。所以只要谢敏喂我的东西我都来者不拒的往肚子里咽。虽然她的脸每当这个时候都像变色龙似的会自动变红,但把东西喂到我鼻子里这种事情还是没有再发生了。
谢敏不知道我此时的想法,但我能大致猜到她的想法。我估计是她觉得就这样干坐着实在是太尴尬了,想出去又不好意思留我一个人在病房里。毕竟除了照顾我是伟哥交代的任务之外,她心里还在觉得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她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吧。
说真的,我都觉得自己挺无耻的,但是我又不能把真相告诉她。她相信我的可能性就比如我相信她说她能记起前世的记忆的可能性一样微乎其微。在我的心里,她是因为精神上的问题,而如果我跟她说出真相的话,她可能会觉得我是被人打坏了脑子,反而心里会更加的愧疚吧。
索性我也就理所当然的享受起她的照顾了。
但有时候不得不说,这世上或许真的有报应这一说的。我的现世报就来得如此的痛快。
痛、也快。
突然的,我感觉到下腹处有一丝微小的异动。当我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异动的时候,它忽然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就像一滴雨水打在了瓦片上,滴落在水盆,溢进了小溪,汇入了河流,淌进了大海。再然后,惊涛骇浪、汹涌澎湃。
一股尿意由丹田直冲入脑门,在得到脑门“可放水”的指令后,又急急的向下汇流而去,凶神恶煞的不断冲击着我最后一道靠意念死守的闸门。
我微微的弓起身子,企图延缓一下这该死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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