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点头,“恩,知道了,我会去的。”
“那我先走了。”
陈阳只是无力的点点头,韩子歌走到门口还是不放心的再次追问道,“陈大哥,你确定真的不跟我说说?”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韩子歌便起步离开了。
而另一边,裴雨凝一回到裴府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甚至连雅安、雅静都赶了出来。
拿出那封一直被她放在衣袖中信,裴雨凝竟发现自己的心跳加快到像是发病时一般,她深吸一口气就怕自己真的一个紧张就晕了过去,那就太丢脸了。
裴雨凝将信封里的信纸拿出来,展开,果然,里面的字跟外面信封上一般的丑。
裴雨凝完全没想过,里面竟是一首诗。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最后,在诗的下面写着“我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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