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咬着唇不敢说太多,自己是没有资格管的。她拿起方才楚彦承用的药瓶用棉棒沾上药水,然后轻轻的涂在楚彦承的伤处。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
此时的楚彦承备感折磨,伤处的疼痛是一方面,可夜璃涂完药时不时的吹气的举动更让他觉得折磨。
其实只要跟她一说声,让她不这么做就可以少了这样的折磨。可是不知怎么的,楚彦承没有开口制止,好像这样……真的能让伤口没那么疼一般。
整整一柱香过去,夜璃才替楚彦承上完了药,然后她便拿起一旁的纱布给楚彦承包扎。
因为伤口的位置,包扎起来并不方便。加上夜璃自小的身份,别说是别人了,就是自己都不需要她自己动手包扎。纱布在楚彦承的左处,臂膀,腋下来来回回绕了一圈又一圈,夜璃也不知道最后该怎么扎起。
楚彦承刚才为了包扎伤口方便,特意将铜镜帮到面前看着。现下透过铜镜看到自己整个左肩被包成棕子一般,而包扎的人还没有任何感觉的埋头继续包着。
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等到他从铜镜里看到自己嘴角笑容时,他像是做错什么事情一般,面色立即冷了下。然后对给自己包扎的夜璃道,“再包下去,我衣服都不用穿了。”
正苦恼着该怎么打结的夜璃闻言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再一看自己包扎的伤口。顿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这包的,也太夸张了吧。
楚彦承看到夜璃的表情,心里的坏心情又好了些,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些,他对着夜璃道,“拆了吧,我教你。”
“恩。”夜璃又开始拆纱布。其实楚彦承不说这也是要拆的,要真的这样包,他受伤的事情不需要刻意说,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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