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随站在李尚书的面前,将叠好的帕子送到李尚书的面前,“这里面就是在娴娴脑中的那根钉子,这么多年了,你也没能看到长什么样子。”
说着,木随另一只手将包起的帕子一点点的展开。
有成年人半根手指长的带着锈血的钉子躺在手帕上,木随又特意向李尚书的面前送了送,“伯父,就是这根钉子。”
李尚书只看了那钉子一眼便逃避似的移开了眼睛。
可就这一眼,那钉子的样子就像是钉进了他的心里一般,怎么也没办法忽视。
&...随之而来的是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的心疼跟愧疚,以前没能亲眼看到这棵钉子时,他没办法去想像,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疼痛。只要娴儿在自己面前还能活泼乱动,还能跟自己吵架,还能跟他们撒娇,他就总能忽视她头里面还有一棵钉子。
应该说,还能被她忽略掉。
可是……
可当这东西送到他的面前时,他再也没办法忽视。
他无法想像这东西能在人的脑中停留那么长的时间,他更没办法去想像被他刻意忽视的娴儿承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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