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随,你用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李尚书怒道。
木随想了想说,“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对另一个男人说的话。没办法保护就不要娶回来,娶回来就是用自己的命也要护着。当然,你这么孝顺的人是不懂的。”
木随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还是有些过于多管闲事了。没办法,但凡刚才李尚书不说那些话,他也是能忍住的。
木随说完便提步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李尚书一个人,他浑身泛着怒意,向柴房的方向跑去。
木随回头看了眼,随意问身边的李府下人,“那是什么方向?”
“柴房。”下人回答。
木随叹气摇头:“晚了。”
下人听不懂的看着木随:“木公子,什么晚了?”
“天色晚了。”木随随意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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