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你自己心中明白。”宁老夫人说。

        宁婉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宁老夫人道，“祖母，不管是先前还是现在，我对你的尊敬从未变过。你不必用这个说我，至于你说的给皇上填充之事。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不愿跟皇上说，也是因为我不敢说。”

        “成亲前，公主就跟我说过这是皇家祖训。至少祖皇那一辈开始确实如此规定。我不敢让皇上破规。”

        宁老夫人见自己说了这么多，宁婉儿还是不肯会皇上填充后宫，也恼了。

        “你是不敢让皇上破了规矩，还是自己善妒想一人独占皇上。”

        “便是我想一人独占皇上又有什么错呢。不说皇家，现下京中嫁女时，提不许纳妾要求的还少吗？既然已经是常事，为什么我不行。”宁婉儿说。

        宁老夫人怒道，“那些嫁女不许夫家纳妾的都是些心胸狭隘之人，妻妾成群，子孙丰旺才是家族兴荣之象。”

        “我从小教你三从四德，你果真都没有记到心里去。”

        宁夫人见宁婉儿脸色越来越难看，忙出声劝道，“母亲，婉儿现在还怀着身孕，我们有话跟她好好说，别气着她了。”

        宁老夫人听到宁夫人的话，冷哼一声，“现在我与她说话，都要顾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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