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三年前让位时,他就该让父皇带着他一起离京。
夜洺苑抬手捏了捏鼻梁,“罢了,让他进来吧。”
很快,秦相爷走了进来,“臣参见陛下,公主。”
夜洺苑出声说,“老师请起。”随后又吩咐,“赐座。”
随即两位内侍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到秦相爷的身后,秦相爷看了眼并没有谢恩入座,而是对夜洺苑道,“陛下,臣辜负太上皇的期待,愧于夜玺国的先帝们,没脸落座。”
夜洺苑长叹了一声气,“老师这是哪里来的话。”
“皇上如今十八岁,皇宫无一人,子嗣没一个。皇室人丁稀少,那便是臣的失职。臣没能让皇上知道,做为一个国君,传承子嗣也是一种责任。是臣的失责,臣请皇上降罪。”秦相爷说着跪在了地上,“皇上,臣愧对皇室,愧对夜玺国的储位先帝,臣死后也是无脸面见先帝们的。”
听秦相爷越说越夸张,甚至还带了些哽咽,夜洺苑是真的没办法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他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老师居然也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看来,他要跟老师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