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平安看到木倾洛腿上一片殷红时,惊讶抬头,“怎么会这么红?昨天那药涂着真的不舒服?”
她说着立即起身,打开医箱从里面翻找着药,“这么红的程度一定会痛的,烫伤的痛是所有伤中最难过的,你怎么不早些叫人去叫我。”
当她翻出烫伤药后,重新在木倾洛的身边蹲下,然后将药膏一点点的涂上木倾洛的伤处。
药膏涂上腿后,一片清凉感传来,灼烫的痛意有了缓解。
许平安一边涂药一边说着,“要是我不来,你再不叫人过来看看,等到明天,这些伤处怕是要起泡了。你不是疼吗,疼为什么不叫我呀?”
最后的一句话中,许平安不自觉的带了丝怒意。
木倾洛目不转睛的盯着许平安,静静的听着她的话,没有回答。
许平安涂好烫伤药后起身,一脸担心的看着木倾洛,“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木倾洛与许平安四目相视,没有说话。
许平安见状有些着急,“怎么不说话,这药膏涂着也不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