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韩一然的声音,秦诗诗的心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些。
等她成功的握好浆后,韩一然又对着她道,“现在,我教你怎么划。”
秦诗诗按照韩一然说的,跟着他的节奏,划着桨。
小舟慢慢的向河中心而去,微风混着水草味吹拂在脸上,秦诗诗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鼻息间水草味带着一丝闻不到,但却能感觉到的清甜味。
这些年来,秦诗诗很少出秦府,更不要说出来泛舟了。
先前一直在府里,她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只有秦府那么大,而令她难过的事情却那么多,她的世界里只有痛苦跟烦恼。
可会,睁眼是看不到边的水,鼻间是旷野之息,世间,突然变的很大很大。
而她的痛苦跟烦恼,仿佛在舟下的水一点点的吞噬,变的渺小不值一提。
韩一然也同秦诗诗一般,放下了水里的桨,“来度假村的游客们,几乎都要来这里游一次湖,划一次舟。所有人都觉得,来这里,烦恼好像都不存在了。”
“当初木叔让人挖建这条湖时,好多人都不赞同。他却坚持这么做,直到三年后,这条湖真的建成,当初不赞同的人都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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