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可怜,可我们才更可怜呢。”】
“听到这些话的诗诗,第二天就将人都打发走了,而且从那天开始不允许任何人帮她上药。闹了两天,没上药的伤处溃烂留浓,她娘哭的用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逼迫诗诗,如果不同意让她上药的话,就死在她的面前。”
“诗诗这才答应。”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秦相爷再一次提起的时候,还是忘不了那个时候秦诗诗受的苦,心里像是被剜般的痛不欲生,“王爷,以后,还是别再靠近诗诗了。”
“我能看出来,诗诗在意你。但就是因为在意,她才更痛苦。她表面冷酷无情的拒绝着任何人的靠近,独来独往,一有空只与那一院子的动物在一起。”
“可其实她孤独的狠,也自卑的狠。她蒙着脸,就是不希望别人先因为她的脸接近她,后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厌恶远离。”
“王爷,以后……”
“我看到过她身上的伤。”韩一然说。
秦相爷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会……”
韩一然见秦相爷误会,立即解释说,“我是不小心,才看到她手臂上的伤。”
“我不觉得丑,也不觉得恶心。”韩一然看着秦相爷,“我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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