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哭诉着,“娘,我身上的伤,是不是很可怕?”
秦夫人闻言心痛不已,“当然不。”她握住秦诗诗的双肩将人轻轻推开,认真的看着秦诗诗的双眼:“诗诗,他们不可怕,娘从来不觉得可怕,娘只会心疼。一看到这些伤,娘就想起你当年受的苦。”
秦诗诗痛苦道:“只有娘跟爹而已,只有你们而已。”
“诗诗,你说什么?”秦夫人难过问。
秦诗诗说,“只有娘跟爹会心疼而已,别的人只会觉得可怕,丑陋甚至恶心。”
“诗诗,别这样说自己。”秦诗诗的这些话秦夫人听着,只会更痛苦,她心疼的问,“诗诗,是谁不小心看到你的伤了吗?是小草吗?她看到了?”
秦夫人微怒,“先前不是就嘱咐过她,让她小心一点小心一点,她怎么……”
“娘。”秦诗诗打断秦夫人的话:“她看与不看,我的伤痕都在。”
秦夫人听着秦诗诗的话,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她弯身捡起被秦诗诗落在地上的长衣,披在秦诗诗的身上,为她穿好。
秦诗诗看着为自己穿衣的秦夫人,“娘,会有第三个人吗?”
秦夫人的手里的动作停下,看向秦诗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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