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听楚彦承说他可以,便也没有再在意,想着反正这段时间夫君也都忍过来了应该也没什么的。夜璃依偎在楚彦承的怀里,很快便睡着了。而说自己可以的那位,一直睁眼到半夜,最后实在没办法再忍下去了。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出了房间,去洗了个冷水澡。
洗完后,燥热了一个晚上的心跟身子才稍稍平复了些。可是当他身上寒意散尽,回到房间闻到那一股淡淡的香甜味时,身体再次燥动了起来。楚彦承很是无力的叹气,然后心里默默骂了句,这该死的月事!
第二日一早,整个楚府上下都传遍了昨晚大爷为了夫人亲自去厨房命人熬红糖水以及灌汤婆子的事情。
而月兰跟雨竹一睁开眼,各个院子里的下人都跑过来给两人送各种礼物,说各种巴结的话。
月兰跟雨竹在宫里多年,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对这些人送的礼物也是半点看不上。在宫里那么些年,什么样的金银珠宝她们没看过。
两人在夜璃用早膳的时候,将这些事情一股脑儿的讲给夜璃听。
雨竹道,“真是越巴结越可怕,对我跟月兰的态度,我们不像是下人倒像是主子了。”
夜璃听着只是笑笑,她本来对这些就不在意,现如今就更不在意了。
月兰见夜璃吃的差不多了,出声道,“我去小厨房看下药,大人出府前特意交待了奴婢们给夫人熬药的。”
光是听到别人提起楚彦承,夜璃心里都是开心的,她点头:“恩,去吧。”
月兰出去后,雨竹笑着道,“以前公主是最讨厌喝药的,每次有什么不舒服的宁愿硬抗着也不想喝药。可现在却是一点也不讨厌了,甚至还有些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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