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失去过一次吗?所以在知道还要失去的时候,已经麻木的不觉得痛了。
夜洛寒转头看了眼睡熟的两个孩子,然后轻轻起身,走了出帐篷。
夜洛寒随意走着,在无人处停下,抬头看着不怎么亮的月亮。想着想了五年都想不通的事情,真的没那么爱吗?
想不通却又总是忍不住想,即便是准备夺位的时候,他对皇位的执着都没有对这个女人来的强。
夜洛寒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是自己上辈子欠下的吧。
木倾洛是被尿意憋醒的,因为白天怕要上厕所一直忍着不喝水,到了晚上他就渴的拼命喝水。晚间睡觉着还喝了一水囊的水,醒来后的木倾洛后悔自己喝了那么多的水。
木倾洛扭头看了眼身旁,不见夜洛寒的身影,他没有多想的起身披起外衣,从帐篷走出准备找个地方先解决三急问题。
木倾洛往无人处走去,然后停下解决。
解决完的木倾洛揉揉眼睛准备回去睡觉,一转身看到右侧不远处树下的夜洛寒。
木倾洛又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眼睛,果然看到不远处的夜洛寒,看来不是自己看错了。
一阵风吹过,木倾洛冷的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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