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寒抱着木倾洛回到帐篷内放下,自己也跟着躺下。刚躺下身边的木倾洛翻身抱住了他,夜洛寒脑海中突然浮现五年前,那人的睡相。他低头看了眼枕着胸口的头,不愧是她的儿子,这睡相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早,木倾洛是在晃悠悠的马车里醒来,“咦?怎么在马车里了?”
听到声音的夜洛寒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向木倾洛:“凌晨出发时你还没醒,洺苑说别叫醒你,就直接抱着你上马车了。”
木倾洛听夜洛寒这么说,不好意思的坐起身子,“我平日里一直都有睡懒觉的习惯。”
喜欢睡懒觉,跟那人一样。
夜洛寒指了指木榻角落的方桌,“上面的干粮跟零嘴你可以随便吃,都是给你的。”
木倾洛看着放满零嘴的方桌:“这么多?”
“洺苑送来的。”夜洛寒说,“对了。”
木倾洛抬头看向夜洛寒,夜洛寒看着他道,“想喝水就喝,喝如厕说一声让马车停就行,不用一直忍着。”
原来,被发现了。
夜洛寒又道,“你不是所谓的人质,不用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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