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明白的点头。
许爷爷又道,“我找遍了药屉,麻沸散不够了。吃下这些只能达到一半的效果。现在再制肯定是来不及的,你”,许爷爷咬着牙说,“你忍忍。”
平时用到麻沸散的机会并不多,而麻沸散存储时间也不长,所以他们一般都是只剩一人份的时候才会制作下一批,但这次因为太久没有使用,他们已经忘记还有没有剩下的,更忘记及时制作。
许平安从小跟着许爷爷学医,她知道爷爷话里的意思,她更知道除了忍她没有别的办法,许平安含泪点头。
许爷爷先拿出剩下的麻沸散给许平安喝下,随后便开始给针线消毒。
一边的木青黎对许爷爷说,“许爷爷,我去其他药馆看看,能不能买一些麻沸散回来。”
木青黎无法想象,缝针的一半疼有多疼,但即使无法想象她也知道,那是大人都没办法承受的痛。
许爷爷正用酒水泡着针,“整个镇上只有我们一个医馆配的出麻沸散。”
木青黎闻言怎么脸色骤变,真的就只能忍着?
木倾洛自己滚动轮椅来到床边,伸手握住许平安的手,“姐姐,过会你就握着我的手,疼的话使劲捏我。”
许平安下意识的握住木倾洛的手,对于过会要面对的疼痛心里有说不出的紧张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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