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退烧的药我刚才就让我徒弟去熬了,再等会应该就可以了。”大夫说。
夜洛寒点头,然后看了眼身边的孟凉。孟凉会意后从衣腰间又掏出一块银绽递给大夫。
大夫看着又一银绽,又喜又惊,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先前公子给了的那一绽银子已经够了。”
夜洛寒说,“收着吧,在这孩子风寒好之前我们还一直会住在这里,从现在开始这个院子里也别再进其他病人了,这就当补偿你的,等我们走前,还会再给你一绽。”
大夫本想说,就算这个院子只给他们住,也不用再给一绽银子,可是看到夜洛寒面无表情的脸后,推拒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种这个男子给什么,他就必须接受什么的感觉。
大夫收下银子,“那我先去看眼给小公子准备的药,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出去找药童帮忙就行。若是找我,也直接跟药童说一声,让他去叫我。”
“恩,去吧。过会将药送来就行。”有孟凉在,他也不需要使唤其他的人。
“是,公子。”大夫说完出了房间,待他出了房间才反应过来一件事,他刚才为什么要说“是,公子”?!好像他是个下人似的。
怎么回事?
这里面的公子给人的压迫感怎么这么强?不知不觉之间,他竟是将自己当成了个下人般。
看来这几个人不是一般的人,他要多上些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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