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扶着夜思天到梳妆台前坐下,“夫人现在怀着双生子,自然要小心再小心了。”
“小心不错,但是你们小心的我都觉得自己是瓷娃娃了。”夜思天说。
绿柳拿起梳子,从铜镜里看着夜思天,“夫人想梳什么发髻?”
“随意一些就行了。”夜思天说。
绿柳点头,“好。”
夜思天跟两人闲聊着,“最近璃儿都不来找我了,等二哥他们离宫后我找个时间去找找她。”
春喜闻言微压低声音:“夫人,前两天我有些不舒服去药店抓药的时候看到楚夫人身边的月兰姑娘了。”
夜思天从铜镜里看着春喜,“是璃儿怎么了吗?”
“我刚开始也以为是楚夫人生了病,便多嘴问了月兰姑娘。但是她吱吱唔唔半天,最后说不是楚夫人吃的。我见她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也没有再多问,等她离开后我就问了药铺的掌柜,才知道她抓的居然是保胎药。”春喜说。
正在梳头的绿柳道,“保胎药?月兰姑娘有身孕了?”想着她皱了眉,“不对呀,她跟雨竹姑娘不是都还没成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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