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木青黎说。
夜洛寒说,“别尽操心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不会真的累着自己。至于仪式的事,就算我真的醒不来也不会出任何问题,洺苑自会替我主持好。”
“洺苑?那个孩子才六岁,就可以了吗?”跟洛洛比起来,那两个孩子倒更像夜洛寒些,都说外甥多像舅也是不错的。
夜洛寒回说:“可以的。洺苑刚一个月就入宫了,从记事开始就习的如何做一个皇上。以后,他只会比我更适合做一个皇上,主持仪式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很简单。”
听着夜洛寒说的,木青黎转身回头看着他:“他那么小就入宫,学习那么多繁索的事情,天儿……很心疼吧。”
夜洛寒沉默了会点头,“自然是心疼的,但是我不会再娶妻,就不可能再有孩子。可是我可以后继无人,夜玺国不能。刚好天儿生了他们洺苑与洺褚两人,我就跟他们夫妻提了要过继的事情。天儿没有考虑的就答应了,这些年虽然她什么也不说,但我心里知道她是心疼的。”
木青黎抱住夜洛寒的腰,“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欠他们的。”
夜洛寒抚着木青黎的头发,“不怪你,若真要找一个理由,那都是老天爷的安排。”
木青黎静静的靠着夜洛寒,心里对夜思天是无尽的愧疚。她想过,如果换是她,生出洛洛刚一个月就要被过继出去,她是万万舍不得也不可能同意的。可是天儿她却同意了,因为她对夜洛寒的爱,比起夜玺国的未来,她想天儿更不忍心的是夜洛寒一个人在宫里,所以她忍着心里不舍将自己的孩子送进宫里陪着他。
“洛寒,天儿真的很爱你。”木青黎说。
夜洛寒抚着她的头发,点头应声,“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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