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随刚走进自己的帐篷就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靠!”
爆完后他走到铜镜前,面对着铜镜将自己肩处的衣服裉去,果然从镜中看到一排已经出血的牙印,而牙印的周围一圈也已经红肿了起来。
木随轻动一下手臂,肩膀就一阵痛感,他又抱怨的说了句:“属狗的吗?咬人这么疼。”
木随拿着药想给自己上药,另一只手够了够发现并不方便,算了,等洛洛回来再上吧。
木随刚想着,木倾洛就走了进来。
木倾洛一看到木随就冲了进来:“爹,听说你的马把那个李小姐腿踩断了。”
木随微愣了下,随即反驳道,“谁胡说八道的,明明是她的马发狂,她向我冲了过来摔下来的时候滚到了我的马下面。”
怎么还传的好像是把李淑娴弄伤一样。
木随解释远也懒得理那些传来传去的话,他把手里的药递给木倾洛:“别说那些了,先帮我涂药。”
木倾洛接过药,疑惑问道,“爹,你哪里受伤了?是摔下马弄伤的吗?”
“我没有摔下马,怎么,你还听说我摔下马了?”木随边说先在镜子前坐了下来,将后背对着木倾洛脱下自己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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