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娴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心虚,怕是做错事的孩子被长辈发现了般,“睡觉前喝了大夫开的止痛药。”
哦——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这么作死呢。
木随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夫说最近三个月最好都静卧在床上?”
李淑娴低头不说话。
“那就不怕这么蹦出来,把腿再摔断了?”不对,现在也是断的。
李淑娴觉得这样不对,自己跟他不过是认识而已,为什么要心虚呀,他又不是她爹。
“我,我自己小心着呢。”李淑娴说。
木随抬头看了眼一眼,没说话。
李淑娴竟是不敢说话了,只敢在心里嘀咕着,这人怎么比爹还可怕呢。不对,要是爹她还敢吵几句呢,怎么他一看自己,自己就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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