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彭大夫,你快帮她把个脉。”夜思天对彭大夫说。
彭大夫走到床边,夜洛寒从裹好的衣服里抽出木青黎的手,彭大夫立即给木青黎把脉。
很快,彭大夫便收了手,有些犹豫的看向夜思天。
夜思天直接道,“彭大夫你不必有顾忌,直接说吧。”
听了夜思天的话,彭大夫也不在犹豫,直接道,“夫人,这位夫人中的是极烈性的村药,这么烈的药,最好的解除办法就是让她与她夫君行了夫妻之行,便不会这么难过,否则时间越长这位夫人就越难受,若是一直不让药效泄了,对她身子都会造成伤害。”
夜思天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问,“她的夫……”话还未说完,看到夜洛寒的脸色,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蠢的一句话。
夜思天后悔自己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她看到彭大夫道,“除了这个办法,就没其他的办法了吗?”
彭大夫回道,“有,不过见效慢,而且这位这药效泄后,这位夫人怕是要大病一场。”
听彭大夫这样说,夜思天又问,“什么办法?”
“将这位夫人泡于冰水之中,直接强硬的压下她身体里的燥热,直到药效消失。等药效消失后,那些没发出的燥热跟长时间浸泡冰水之中,这位夫人定会高烧一场,少则一日,多则两日,高烧褪去,也就好了。只是高烧时,却也是异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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