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走?
他想做什……
额头上突然感觉到一个软润的感觉。
成兰亭……在偷亲她吗?
这么想着,额头上的感觉消失,然后她听到成兰亭衣物相磨声音,然后是离开的脚步声。
他,是走了吗?
真的走了?
夜思天想着,微微的睁开眼睛,果然,帐篷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立即坐起,抬手捂着自己如雷般跳动的心。
另一手抬手轻碰方才成兰亭轻吻过的额头处,一触立即收回。
不光是被吻过的额头处,现下触碰过的手都好像被烫一般的灼热感,而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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