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蒋蕴柔倒不是装醉而是真醉了,只怪她不懂酒,不知道酒混着喝这般的上头。
卓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没有走,我只是去给你拿个混毛巾来擦擦脸。”说着轻轻的拿开了她的手。
接着,卓越便用混毛巾给蒋蕴柔擦了擦脸,然后又倒了些水给她喝。 本来还想去给她拿些醒酒汤来,只是她一直死死的握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哪怕他说只是在门口唤个人,也是不行的。
卓越倒没想过蒋蕴柔喝醉了竟是这般的孩子气,不过她不让他离开,他倒也不想着离开,便就任由蒋蕴柔握着自己的手。
看了眼外面夜也深了,合着衣服便在蒋蕴柔的身边躺了下来。
躺上不过一会儿的功夫, 卓越就感觉到困意来袭,这些日子他一直忙着疫症的事情,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就这般牵着蒋蕴柔的手进入了梦乡。
渴,好渴啊,蒋蕴柔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的像是要着火一般,极度缺水的难受让她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睛她就感觉到头有些痛,想抬手抚头,却发现手被牵着。一转头发现卓越在自己的身边。
蒋蕴柔一个精神,怎么回事 ?她,她跟夫君是做了什么吗?他们怎么会睡在一起?一阵慌乱后,她发现两人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并没有不妥,认真的想了下,自己好像喝了四五杯就有些不行了,然后……就被夫君抱回床上了?
蒋蕴柔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才发现距离方才居然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想着刚才自己的酒喝的太猛,所以一下子就上了头,这会缓下来,除了头有些昏倒也没有其它的感觉了。
看着睡在身边的卓越,蒋蕴柔心里一阵恼意,是谁说酒后失性的?酒后明明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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