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蕴柔回过神来,收起脸上的笑容,“恩,怎么了?”
蒋蕴柔一问,宁儿的脸上便乏起怒意来,“夫人,赵婉她们今日离府。大人已经给她一大笔银子了,她居然还不知足,竟将西院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要拿走。”
蒋蕴柔闻言,便也没生气,赵婉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早已经知道,“她想拿就拿吧。”
现在对她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夫君才是最重要的。
宁儿又道,“若只是如此,我也就不来说了。可是,方才我去夫人南院的书房收拾的,发现书房里的墨砚不见了。我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便找人问了问。侍卫只说,他昨晚见赵婉偷偷摸摸从南院走了出去,只是当时她手里什么也没拿便也没有在意。”
蒋蕴柔一听,面色微变,“是墨卿送我的那个墨砚?”
宁儿点头,若是其东西丢了就丢了,她也不愿意再去跟赵婉那种人多废口舌,就当是可怜给叫花子的。可是寻墨砚是夜王爷送给夫人的,价值连城,别说京城了,就是整个夜玺国都没有几块。
蒋蕴柔看着宁儿,“那侍卫肯定,除了赵婉,没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
那墨砚自从搬入荣欣府便被她放在南院的书房里,至今未丢,荣欣府里的人更不可能监守自盗,蒋蕴柔心里也明白,这件八九不离十,就是赵婉做的。
“我也跟侍卫再三确定了,他说除了赵婉便没看到其他可疑的人了。”宁儿甚是生气,昨晚就有人告诉她,赵婉趁着快离开荣欣府,便开始手脚不干净的到处偷东西准备带走。她当时就想,左右她能碰到的东西也贵重不到哪里去,拿就拿了吧,只要她快点离开荣欣府就好。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是那般不知足,竟然连南院夫人的书房都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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