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闻言,面色微沉,下一刻又泛起淡淡的笑容,略嘲讽的开口,“没想到母后竟会这么防着儿子一手?”
夜太后看着夜帝,淡淡道,“哀家也只不过是被情势所迫,若是偷鸡不成反丢把米可就不好了。”
看着夜太后这般淡然的神情,夜帝心中更是气愤,只是她终究是他的母后,而夜玺又是礼孝大国,他自然不能平目张胆的不训,“从京城到洛城最少也有半个月的路程,母后年迈,这来回颠簸的只怕身体受不了。”
夜太后抬手抚了抚头发,“哀家虽然有些老毛病,但身子骨还算硬朗,这点还是承受得住的,皇上就不必为哀家担心了。”
夜帝仍是不肯松口,“母后若真这么想皇叔,不如儿臣将他召入宫中与您见一面可好?”
若是召入宫中相见,那她所想要表达的诚意跟歉意就一点也表现不出来了。
“那就不必了,皇上这夜也深了,你也还有奏折要批,我们也不必这么耽误时间下去了,你说呢。”夜太后已经不想再跟他这么耗下去了, 就差直接跟他说,“这交易你做不做,做就同意,不做现在就离开。”
夜帝摸着手里的玉佩,这对他来说可是很好的一个助力。若是到时候真的与皇叔打起来,就算他能召回一些老部下,他有临渝国这一个助力,他还担心什么呢,不仅如此,到时候若是另国来犯,他有了这个便能高枕无忧了。
夜帝抬头,“当年契烟国来犯,夜玺国边境连失两座城池,为何父皇不用这个?后来父皇连带我们一起被软禁在宫中,那般危急的时候,父皇为何不让朕去临渝求助。”
夜太后看着夜帝笑了笑,明明那般想要,却又不敢相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