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好多的士兵都有一个木雕的‘忠’字。”夜琛看着夜帝道:“我问过夜洛寒了,他说在这个兵营中出去的将士们都这样一个木雕。一来显示出处,二来是时刻的提醒着他们,为人军者,忠心第一。”
夜帝闻言眉头微微紧皱,“那夜洛寒有没有说,这些士兵对谁忠心?”
夜琛不知道夜帝这句话的深意,摇了摇头,“他没有说。”
夜帝听后,表情更为凝重了。为何皇叔没有跟他提起这件事?若是对他忠心,又有何不能说,除非是……
“琛儿。”夜帝看向夜琛,而对方已经累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夜帝起身,将一边的毛毯盖在夜琛的身上,看着睡梦中的夜琛,夜帝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难得的表现出了他对于夜琛的爱。
这个天下,他得之太不容易了,这些年坐的极不安稳。他不能让琛儿将来也是如此,做为父皇的,他要为琛儿辅好所有的路。
裴浩天一边左右活动着脖子,一边往自己住的院子里去。
夜帝虽然来了不过十来天,他却已经开始盼着他能够早一些走了。 陪他简直比上战场还要累,想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说了会让他多心,若是什么都不说也会多心,真的是心累。因此,他也更佩服夜沧辰了,这些年,他是真的不容易啊。
“裴……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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