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恪无力的倒在地上,一只手却还挣扎着想要找他的药,可是眼前却是越模糊。
不要,他不要死。
管恪眼角眼泪滴落,身子却动也动不了,合眼的最后一刻,他记起来了,他的药就在他的身上,因为是救命的药,所以他就贴心带着了。可是现在想起来,已经一切都晚了。
“你听说没,傅府昨天着了一场大火,傅左相被烧死了!”
“听说了听说了,我还听说是他的儿子亲手放的呢。”
“啊?真的假的啊?这个我倒没有听说。”
“当然是真的了,这可是他府里的丫头说的。”
“儿子放火烧老子?这不是要天打雷劈嘛。”
“可不是,听说自从傅博在外面养的外室死了以后啊,这人就像疯子一样,性情大变,谁要是不小心惹了他,轻则打骂,重则连命都没了。”
“这么可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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