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都知道以天儿的性子怕是……

        卓亦青抬头挤出一抹苦笑，“走吧。”

        现如今的一切不过是他活该罢了，是他不该动了将天儿让给沐夕的心。

        马车里，夜思天双手紧紧的按着心口处，难过的看着笑笑，“笑笑，我还是难过。”

        笑笑伸手握住夜思天的手，“天儿……”

        “很多时候我想，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只要我愿意，我跟卓大哥就能像以前一样在一起，像以前一样开心。可是天儿，我做不到。”夜思天痛苦道，“我真的做不到，我过不去，只要想到，他曾经有过不要我的想法我就过不去。我还害怕，害怕以后再遇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卓大哥会不会还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不会的，天儿。对于卓公子来说不会再有下一次的。”笑笑劝道：“一次就够了。”

        “可是，我跟他的那面镜子已经有裂痕了。每一次透过那面镜子看去，我跟他都不是以前的我们。”夜思天苦笑，“原来有些事情，我一次也无法接受。”

        “卓公子他……”

        滴答

        一滴泪落在了笑笑的手上，笑笑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她比卓公子还痛苦吧，至少卓公子已经做好请求她原谅的选择。可是她的内心却仍煎熬着，放不下，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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