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泽听到她将自己与她往常的客人相比,心里微怒,“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你?”
嫣儿道,“身为夜玺的百姓都知道,只要有阶品的大臣皆不能去烟花之地,更何况是当朝太子。再者说嫣儿虽知道自己有几分容貌,却也没有到足以让太子殿下为我而来。”
夜子泽听后,怒急反笑,“看来你是真的认定我在骗你了。”
嫣儿道,“公子严重了,只是嫣儿身份低微,从未见过太子殿下,也难分真假了。只是觉得,太子殿下出现在嫣儿房间的可能性简直可以称为奇迹。”
夜子泽想了想道,“你这话倒也在理,的确本殿下也不是随便谁便能见的。这般罢,待明日本殿下让人来接你,你进了我府中便一切都明白了。”
嫣儿道:“爷,恕嫣儿实话实说。爷说自己是太子嫣儿委实不信,既是不信,爷明日真叫人来接,嫣儿又怎敢跟那人走。嫣儿虽是贱命一条,却甚是爱惜自己这条贱命。”
夜子泽倒没想到这个女子这般的谨慎,可是她越是这般,夜子泽越觉得她跟那人相似。越是不容易得到手,他在得到以后心里便越开心。
嫣儿又道,“爷即说自己是太子,那便该有能证明爷是太子的物件。若是爷真的证明了爷是太子,那嫣儿便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了。”
夜子泽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她甚有道理,证明他是太子的物件?
夜子泽手抚着腰间的玉佩,倒也不是没有,只是这物件太过能证明他的身份,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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