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她觉得可以全心以待的人却觉得,自己是没有资格跟她站在一起的。
只因为她杀了一个该死的人,一个差点害的子歌跟子莹失去生命的人。
越是在乎便越是无法轻易接受对方所犯下的错,这对韩墨卿是如此,对蒋蕴柔也是一样的。
如果蒋蕴欣杀了人,她只会觉得,蒋蕴欣无药可救若是有一天出了事,也是咎由自取。
可是这个让她咎由自取的人却不该是韩墨卿,她不该做一个杀了人的刽子手。
她的手上,不该沾血。
韩墨卿看着蒋蕴柔,心里却多了几分怒意,她这副不认识她的眼神又是何意思?怎么?当真不认识了?只因为她杀了一个该死的人,她就觉得自己可怕了?
“蒋蕴欣并不是我手里的第一个人命。”韩墨卿仿佛故意一般,“几年前,我还未及竿的时候,我便杀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意图伤害冰夕的人,那也是她人生第一次下了杀手。
蒋蕴柔静静的看着韩墨卿:“你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什么?为了让我觉得你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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