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时,韩墨卿才终于卸下一直以来的坚强。
她后怕的紧握着夜沧辰的手,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辰,方才真的吓坏我了,我以为你真的就要这么离开我了。早就想好了,你生我生,你若是去了我也随你而去。可是刚才我还是吓坏了,我不怕死,但是我却不想死。我想跟你好好的活着,我还想着等战事结束了,你与我一起离开京城,我们一边游山玩水一边找子莹的下落。我还是有太多的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将子歌就这么一个人丢在这世间。若是连我也离开他了,那他就真的可怜了。我还不放心雪阡,她跟了这么久,我还没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呢。”
韩墨卿一向少言寡,可是这会却握着夜沧辰手,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方才,她是真害怕了。
半个多月的担心受怕,五天的快马加鞭日夜监程,从京城出发便紧崩着一根弦不敢有半点放分,这一切都韩墨卿太累了。
现在,看着呼吸平稳的夜沧辰,韩墨卿的一心颗心也慢慢的定了下来。
好累了,韩墨卿握着夜沧辰的手,眼皮开始慢慢的打架。她好困,好想睡一觉。
白成岳与周大夫进入内室后,便看到韩墨卿趴在夜沧辰的床边,已经进入了梦乡。
周大夫拉住想要上前白成岳,“先让她休息一两个时辰再叫她吧,这段时间她的神经一直崩着,就从未睡过一次好觉。”
初见她时,她眼下因为眼眠不够的乌黑他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即是这般便先让睡会吧,待会再叫她起来去沐浴也没事。
白成岳与周大夫走到外室,“周大夫,这里我看着就行了,这也已经半夜了,你也先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吧。这几天一路也辛苦了吧。”
外室为了方便照顾夜沧辰临时设了一张床铺,夜沧辰受伤的这些天,白成岳便一直在这里休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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