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元嵊跃上马背,“我们回去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魏青看着元嵊离去的背景,甚是不解,依下午回去的探子回报,夜玺营中,无名毒在营中传染的事情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为何不趁这个时候出战呢?
元嵊勒马,回头,“怎么,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魏青闻声忙回过头来,摇头,“属下不敢。”
“不敢最好。”
元嵊最讨厌对他有所怀疑的属下,他要的是绝对忠诚与听话。
魏青见元嵊面带不悦,忙跃马而上跟在后面。
听到探子的回禀,凌崎松了口气,“看来,我们这一次是赌对了。元嵊应该不会立即出战了。”
“最多两天,他便会确定我们营中确实有这样的事情,所以在这两天里,我们必须找到解决的方法。凌崎,这两天你哪怕不休息,也必须找出跟那只鸟相关的东西来。”即使是没有任何根据,她也觉得那只鸟能给她们带来好消息。
凌崎点头,“好!”
“成岳,营军这些日子的草药用度极大,你过会便带着子歌去城里再运一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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